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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黑帽达人 更新:2022-05-25 08: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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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和小学就是不一样整站优化上高粱seo专业,我们小学根本没有那么多委员,就一班长几个小组长,到了初中,我们班级渐渐有了学习委员,纪律委员,体育委员等等各种人让人蛋疼的委员,而石琳也就是我的小堂姐也光荣的成了学习委员。

这里要说说我们的纪律委员,他个头比我们都高,长得倒还人模狗样,除了嘴唇厚点,就剩下仗势欺人的本事了,还有花名,叫大虎,没看他咋像大虎,人是挺虎的。 他仗谁的势呢整站优化上高粱seo专业? 话说那时候我们还流行拜把子这一套,他有个把儿兄弟叫老绝,做事挺绝,有了这么个外号,老绝是我们班级甚至学校响当当的人物,他哥哥“在位”的时候打过我们现在的班主任,一战成名,哥哥牛,弟弟也跟着牛起来了,弟弟的把儿兄弟也就自然牛B起来了。。。

话说老绝其实还蛮低调,平时不咋爱出头,但是绝对没人敢在他面前吊的那种,而大虎就不同了,他当了纪律委员,就牛B哄哄起来,开学第二天,他就站在讲台上立柜了,说谁要不服就从他拳头底下过过,要不就老实的听话,上课上自习别说废话做小动作,说的时候还不是偷偷的看看石琳那个方向,起初我没注意,后来很久以后我回想起来,才知道,原来大虎暗恋我小堂姐啊。

我同桌是和我有的一拼的倒数第一,样子贼猥琐,还偏偏留个那时候特流行的分头,整个一汉奸在世。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他便抠鼻屎边拉我胳膊,说:喂,小磊.....

每逢这个时候我不是翻白眼就是躲,整得他还挺无辜的。

这小子叫他周周吧,其实跟我蛮铁的,我俩还私下的合计过谁是我们班的班花,结论是石琳绝对霸主,当然他不知道石琳就是我的直系血亲~ 当他说将来要娶石琳的时候,我差点给他一拳。

接下来的几天,我放学基本都是最后一个走,当然小堂姐也是陪我最后一个走的,她本人虽然不愿意跟我有什么瓜葛,可那毕竟是二叔交代的,二叔是******,威严那是一定的,其实每次她也没说扶我啥的,她倒要求过一次,被我拒绝了,我说我自己能走,后来几次她也只是帮我拿拿书包。即使是这样,每次放学,我俩还是一前一后的走,她在我前面亭亭玉立,那么的轻盈,我只能在后面迈着小碎步跟着,那感觉虽然俩人都沉默但很美好。

也就是在那半个月,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上她了,看她背上背一个书包,手里还提一个,有点吃力的样子分外可爱。当然那时候年龄很小,喜欢也只是朦朦胧胧,不确定却很容易。更加现实的是她是我堂姐,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对她动那心思,年龄虽然小,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

二叔家住在县城南边,我家在县城东边,每次她都比我多走好多路,那时候虽然她有自行车,但为了“照顾我”还是选择了坐公交车,那时候的公交车贼破,车上的味也不咋好闻,对她这么一个爱干净的女孩子来说也算是难为情了,这些我都记在心里了,所以虽然她对我还是冷冷淡淡,我却知道她是个相当有原则而且好强的女孩,答应了人的事也一定会办好。相比于我们班级其他只知道跟男孩子混在一起的女孩子,或者只知道学习的女孩子来说,她的性格已经是我喜欢的了。

大概这样持续了20多天的样子,我的下部基本也好利索了,最起码不用别人帮着拎包了,所以那天一早我就告诉石琳说下午放学我自己可以走了,不用再让她拎包了,她淡淡的哦了一声,翻开书读了起来,看不到一丝表情,我本以为她会略微有点失落的,看来是我自作多情哈,反倒是我觉得心里空空的。

或许我这样的货色,要不是有亲戚关系,人家连正眼都不会瞧一眼我,她是多么的高高在上啊,而我只是一只癞蛤蟆,虽然也没想过要吃天鹅肉,但也总想闻闻天鹅香的嘛。

回到座位上周周对我谄媚的笑:小磊,听说石琳是你堂姐啊? 我没搭他话,表示默认。他继续献媚: 小磊,咱哥俩的关系就不用多说了吧?啥时候你得帮我撮合撮合啊? 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下说:德行~整站优化上高粱seo专业! 他不肯罢休,抠着鼻屎继续向我打听石琳的事情。我跟他认真的说:周周,你就甭打她主意了,我二叔小时候就把她指腹为婚了,那小子就住我们隔壁,比你高半个头,一中的。

其实我是瞎掰,周周却信了,郁闷的在那扣鼻屎,嘴里还念念有词:哎、咋就不给我个机会呢、哎。 我笑出声来。不知道为啥,我总觉得我好像不允许别人去追求或者占有石琳一样,我明知道我在她心中连个P都不算整站优化上高粱seo专业

我看向石琳的方向,那边一排四个人,两男两女,石琳左边是个戴眼镜的男生,比我还单薄,右边是一个女生,长的倒也不赖,前面说过,我们是按成绩排座的,这中间的四个更是我们班级的精英前四名。话说这男生叫魏松,女生叫张丹。

我们初中到高中这一阶段基本都是以成绩论英雄的,不管你是什么货色,只要你成绩好,你就是掌上明珠,老师的宠儿,同学们的偶像。

这个魏松就是在这样,关键人家有骄傲的资本啊,平时很拽,连纪律委员大虎都忌他三分,不然他随便到班主任那里整个小报告,也够那些跟他作对的人穿一个学期的小鞋的了。

看着正在和石琳讨论问题的魏松,不知道为啥,我忽然心里酸的不能自抑。

我说了,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不像大哥那样争气,所以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爸妈的心病,头疼的对象,我叛逆,固执,爱打架,喜欢闯祸,还偏偏在一次次的考试失利后不愿意辍学,我爸妈都劝我早点下学到我爸车上去卖票得了,我就是死活不愿意,非要证明给人看,我能考好,结果类,我悲剧了,我并不是天才那类型的,我就一蠢材呵呵,最后虽然考上了大学,但却不入流,甚至我爸妈都不好意思跟亲戚邻居提。

所以,当我看到魏松跟我的小堂姐讨论问题而且他还凑得那么近的时候,我愤慨了。

当下对周周说:周周,想让石琳喜欢你不?

周周迷迷瞪瞪的眼睛精光爆闪:想啊,想死了。

我嘿嘿一笑说:看中间那小子没?戴眼镜的,叫魏松吧大概,那就是你首先要铲除的对象。

周周恰好也看到正在跟我堂姐凑得很近的魏松,这家伙眼睛一眯,反倒更给人一种阴阴的感觉:小磊,今天下午放学办他。

我呵呵一笑,没说话。

那时候开学才不到一个月。

周周说办就办。

下午放学,校门口多了几个跟我们年龄相仿比我们大个两岁左右的半大孩子,周周招呼过来给他们分烟,顺便介绍我给他们认识,他们看我文文弱弱的,也没大在意,打了个招呼算了事。

这几个小子都是周周他哥的把子兄弟,周周他哥在二中算混的挺好得了,只不过喜欢吃独食,不咋爱跟别人分享好东西,所以也就这几个把子兄弟一路玩过来的不太在意,除了他们周周他哥基本没几个朋友,但这帮人出名的干架狠,所以一时也名声大噪,二中一提周大刚就一定会有人知道是个狠角色。但是他弟弟周二刚也就是周周却没咋有名气。

我们抽了会烟,那边魏松才慢吞吞的牵着自行车跟一个女孩子有说有笑的出来,女孩子当初不认识,现在也能撞个脸熟,大概是他一个地方住着的邻居。

周周他哥那帮人里面有个脾气挺燥的家伙叫傲天的,也大概是这名字给鼓的,周周一示意是魏松来了,还没等发号施令,他就一下子冲了过去,后来也证明,凡是这种人,将来下场只有两种,活着,在号里呆着,死了,在地狱待着,没耐性不是。

傲天手里也不知道从哪里鼓捣出一棍子,皂白不分的朝魏松背上撸去,魏松估计是吓傻了,半天反抗的意识都没有,女孩子早吓哭了,牵着自行车在旁边也不知道该走还是该去报告老师,大概撸了有七八棍,魏松捂着头在那嚎成一团,呜呜的喊饶命。

我一看也没啥大意思了,从背后抹过去,一把抱住了傲天:哎、哎、兄弟,行啦,行啦,出人命了。

其他几个估计是都经过场面的,年龄虽然都不大,但还都能分得清对手的实力悬殊,所以也没动手的意思。

周周过来踹了魏松一脚,也拉傲天,那SB还跟江湖人似的喊着:松开,都给我松开,引来观众无数。

就在当时那种情况,连老师过去也只是一扭头走开,除了是自家孩子,谁愿意管?!

魏松蜷缩在地上,不知道真死还是假死。

我过去摸了下鼻子,拉了一下他,他明显在颤抖。

我说,起来吧,没事的话赶紧回家,今天这事知道怨啥不?

魏松趴在原地,似乎在听。

我说:咱初中部周大刚知道不?

我回头一指周周:这是他亲弟弟,你没惹旁人,这顿揍你没白挨!也甭想着告老师,离石琳远点就对了。

毕竟是小孩心性,本想暗示他得罪了周周,但还是把私心暴露出来了,仿佛要揍他的人是我一样。

魏松不敢爬起来,看傲天那帮人,他们都没说话,周周也没说话,我说:走吧,没事了。他才小心翼翼的爬起来,牵着自行车朝远走,依稀中,还看到他下面在滴水水,感情这孩子是吓尿了。跟她一起的女孩子这才战战兢兢的牵着自行车跟了上去。

看着他俩走远,我才对背后的一帮人说:走吧,哥几个,爱客来我请客,今天我们好好认识认识。一帮人才逐笑颜开,不就是抢了你们的戏份吗?至于吗、、、

本来吧,这件事该告一段落的,偏偏还有个插曲。

砸完魏松的大概第三天,魏松还照常来上课了,也不知道他家里人发现没有?那七八棍子可都打结实了,难道这小子抗打?总之迷雾一团。

我和周周照常白天做春秋大梦,老师讲的啥我俩一概不知。

完事,上厕所。

当时的厕所时一间一间的大公共厕所,周周正在靠门的那间蹲着大号抽着烟,我在离门最远的那间小便。

这时候,厕所混乱的冲进来一群半拉大的孩子,大概是初三或者初二的,看架势还都是学校一些角色人物,最蛋疼的是人家嘴里嚷嚷的人名不是别人,正是我和周周。

也是巧,周周一下就撞进人眼里了,离厕所最近,当中一人说:就他,揍!

可怜的小周周还没来得及提裤子就被几个人拉了下来,一顿饱揍。

我当时脑子也有点懵,虽然小学也打过无数次架,但那算啥啊,小孩子过家家样的,那哪能跟初中这帮小玩命的B崽子比,说实话,当时我老害怕了,跑?厕所被堵着,留下?那就是必挨揍无疑。

踌躇间,周大刚一声暴吼如雨后春雷:谁打我弟弟??!

几个人冲进来,眼看就是一场混战。

但好在,这些人相互之间都认识,领头的那位似乎也吃周大刚这套,双方都说了客套话,才不了了之。

我就这么躲过了一劫,可怜小周周被修成了花容月貌、万紫千红啊。

事后每每想起这节,我还笑的不能自已。

但也是因为这件事,我跟堂姐相熟以来,第一次给她造成了不良印象。

那天她叫我到教学楼后面,因为那边是停自行车的地方,课间休息也不会有人去。

石琳似乎带着气说:小磊,我听说你找人打魏松了?

我本来是想她找我来什么事呢,原来是为了那个魏松,我没说话,头别到一边。

石琳似乎很激动: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听大伯说你平时虽然淘气但人不坏,我看你完全就是个坏人!亏我爸还让我看着你~。

我有点委屈,虽然揍魏松是我一手策划,但我也没打他啊,于是我轻描淡写的说:要你管啊,我爸妈都不管我你插的那一拐子?

石琳似乎没料到我这个态度:好,石小磊,我不管你,也没权利,但是我终于认清了你是个什么人,坏蛋一个!

说完还厌恶的看了我一眼,朝教学楼跑去。

我呆在原地,石化。

我本来想跟她解释的,本来想承认错误的,可为什么每次都非要那么要强?我有点恨自己了。

自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本来就不怎么爱搭理我的堂姐,一句话也没跟我说过,甚至连个眼神交流也省了,我在她眼中大概就是类似于空气一样的东东。

实话,我很郁闷。

回来说大虎,他是一天比一天嚣张了,从刚开始的还顾及班主任面子到后来“独揽大权”,似乎一年三班成了他的天下。整天在班级里咋咋呼呼,顺带欺负小孩。被他欺负的俩小孩一个叫柳金,一个叫洪超。他俩其实都是老绝的左臂右膀,平时帮老绝提水倒茶外带捎饭,要不咋就说这大虎没眼色呢,看老绝欺负这俩小孩,他也欺负,其实老绝表面上不说什么,心里早就不高兴透了,但碍于拜把子这层关系,没表现出来。

话说其中一个叫柳金的,长的用现在话说是小伙比较帅呆了,个头也不矮,而且又是班级的文艺委员,画一手好画,平时班级的黑板报啊什么的他自己包了,最关键的,最最关键的,他住我堂姐家楼上,青梅竹马啊~!!

所以每逢大虎欺负柳金,我堂姐就有点不自然,毕竟打小玩大的伙伴,但她一个女孩子也不能出来伸张正义不是,再说大虎平时都咬人咬惯了的。

但有一次,我堂姐忍不住了。

那次班级出黑板报,由于我堂姐的字写的好,纤细而大方,所以被老师委派跟柳金一起出一起黑板报。当时好像是以国庆为主题的,大概是这样,忘记了。

那时候出黑板报都是自习的时候在后面弄,我堂姐跟柳金正在布置方案,可能是声音稍微高了一点,这时候大虎也恰好正跟前排的几个人聊天,这是他的特权,别人不可以聊天,他可以。可能是嫉妒心在作怪,看到柳金跟我堂姐在一起出谋划策的样子,火就上来了:妈B的小金,过来!

柳金一脸茫然的手里拿着报纸夹子走到教室最前面,大虎扯手就是一嘴巴子,抽的柳金脸上立时五个手掌印。

“瞪你妈瞪啊,不服啊?” 大虎很嚣张,全班皆安静。

我堂姐不干了,别人可以不管,但她可是抽出宝贵的学习时间来出这期黑板报的,耽误不起,再者看从小的伙伴被人欺负,早就压制不住的火也上来了:张东凡,你太过分了!

大虎愣了几秒,可能没料到一个小女孩也能这么跟他说话,接着又笑了:干嘛啊?打你小对象你不开心了啊? 班级还传来几声不怀好意的笑声。

他越这样,越是招人讨厌。

我表姐脸都气红了,噔噔的跑到教室前面瞪着大虎说:张东凡,你说话注意点!!

我堂姐这样反而激起大虎的那种哗众取宠的心态:哈哈,我为什么要注意,我告诉你,我就是要打你小对象,让你心疼!

大虎边说边一把夺过报纸夹子,朝柳金腿肚子上抽去,就在这时,我堂姐一步迈到了柳金身前,那一报夹子,结结实实打在我堂姐腿上!!

我当时不知道什么感觉,心疼的难受,而那个傻丫头连句疼都没喊,倔强的站在那里,倒像背后那个男生的守护神一般,这大概也是柳金后来一直死心塌地的喜欢她的原因吧。

由于很心疼,脑子也热得发烫了,连平时都不敢直视的大虎也不怕了,正在大虎有点懊悔中还带点洋洋自得的当儿,一个比他矮很多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接着就是一记老拳。

说实话,我当时都跟疯了一样,现在写的却是风平浪静的样子,其实我已经失去理智了,打完那拳我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顺手扯过一个凳子,照大虎头上就抡.......

当时班级是静还是动我忘记了,我只知道大虎狼狈的躲着疯子一样的我,完全没了往日的威风,而我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机械的动作。

谁也不会想到比大虎瘦一圈的矮半头的我,发起疯来砸得大虎一脸血,连我都想不到,实话。

后来的事就比较憋屈了,我爸我妈被请到学校,给人包护养伤,赔了多少钱就不讲了,我被全校通告批评,那白纸黑字的大布告贴了好几张,分布在校园的各大宣传栏中,整的跟要死似的,那时候觉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我这算啥啊?英雄救美?算不上,最多也就算是个恶性事件的造成者,其实应该开除的,这不还是我二叔动了关系嘛,个中细节就不详谈了,总之我算是丢了回大人就对了。

转眼到了12月中旬。在这里我得补充下上次跟大虎干架的事儿,有人可能会问为什么老绝没管,我不说了吗,平时大虎就挺能的,还老当老绝的面欺负他的小弟弟们,老绝早烦他了,再者,我跟老绝关系也可以,那时候流行听WALKMAN,我还给他整过几盒盒带,算是上过面子,他也卖我这个面子,其他大虎的朋友也不敢咋地,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哪个不知道周大刚的名号?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说话间天冷了不少,那天放学,石琳主动叫我,说今天她生日,让我去二叔家吃饭。我心里暗自激动,不是没去二叔家吃过饭,相反,我没少吃,但今天不同,今天是石琳生日。

下午我专门请了病假,翘课去给石琳挑礼物,其实那时候我零花钱不是太多,爸妈知道我胡混八混也开始缩减我的开支,我只能从饭钱里面省,说出来你不信,我那时候到现在基本没吃过早饭,午餐也是一份校门口的炒面。省下很可观的一笔钱,小几百呢。这些钱平时就买点烟啊小玩意儿什么的,那时候还流行半截的皮手套等等,我买了一副炫耀了好一阵子,现在想想好SB。

我在当时还不太繁华的县城街边转了一圈又一圈,心里琢磨着买什么好来,忽然我心里一动,堂姐不是喜欢看书吗?我买本书算了。

您别笑,其实现在觉得蛮土的,但当时一本书的价格够吃好几顿好吃的了,对于我们这种不太富裕的家庭来说,算是奢侈品了,我还很蛋疼的买了一套,《平凡的世界》三本,干去我家底的很大一部分。不过既然是给堂姐买礼物,那决不能含糊,连眼睛也不带眨一下的啊。

其实当时我都没听说过《平凡的世界》,但我看在那厚厚的三本放在书店最显眼的位置,挺震撼的,大字报上写的说是纪念路遥,我倒连路遥也没听说过,真正好好的看平凡的世界,是有次去苏州看我大姐,大概02年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公园里卧了两三天,除了去家乐福买点吃的,就剩看书了,后来又看了两遍,分别是在04年还有去年,多年后,我去二叔家,偶尔转到石琳的房间,还能看到这三本书完完整整的放在书架的最显眼的位置,样子有些旧了,但风采依旧,可见我堂姐对这几本书的爱护程度和看过的次数。

上文所说的大姐是我姑家的大表姐,因为跟本文关系不大,不做详细介绍了。

晚上我在游戏机厅打了俩小时的拳皇,连书包都没拿就直接骑自行车去了二叔家了,意外的是石琳整站在门外面似乎在等谁,呵呵,等我呢吧大概。

我说:石琳,你等谁呢啊? 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

石琳莞尔一笑说:来了啊,你先进去吧,我等会柳然。

哦,原来不是等我啊,心里顿时失落的要命,有点灰溜溜的进去了,石琳一点都不在意?

伤心点不在这,悲剧的事石琳口中的柳然是柳金的哥哥,还是双胞胎哥哥!!天理何在啊,知道为啥石琳护着柳金了吧? 因为石琳喜欢柳然,我一直没告诉你们,石琳的发小不只一个,在没送到她姥姥家寄养之前,柳然、柳金,石琳仨人一块玩泥巴! 我这个悲剧男啊~

从石琳口中说出柳然是那么自然,就像说自己久违的老朋友似的那般自然。我还能说什么,现实是无情的,饭还是得吃啊,石琳的生日也要过的不是吗?

大概过了20来分钟,那个柳然才飘飘的来到,不是我夸他,柳金就是个帅哥,柳然跟他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当然也是帅哥,帅的里面又参杂着几分成熟,其实那时候说成熟有点早,就那意思吧,不像柳金那么稚气。

本来柳金家原来就住堂姐家楼上,不知道堂姐为啥还到楼下去等他? 后来才知道柳金家在城南又买了套门面房,全家都搬到那边去了。

柳然淡淡的跟我打了个招呼,石琳也没介绍我的意思,大家不冷不热的分坐在桌子的旁边,二婶在厨房里忙着,二叔、我、石良(我大堂哥)石宽(老二)、石琳、柳然,给人一种其乐融融的感觉,石琳的小脸有点红,看的我一阵荡漾,可那都是瞎荡漾,谁都知道我连个单位都不算。

席间开始送礼物,二叔送了辆新自行车,拽拽的把钥匙放到石琳手里,两个堂哥都送的小瓶子小罐的没啥意思,婶婶义务劳动没礼物,当我把三本平凡的世界从包里掏出来的时候,我能看到石琳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看来她是真喜欢,我心里有点小得意,但还没持续了两分钟,柳然把一部崭新的WALKMAN放在石琳面前,看得出来,相比于一部随身听,我的基本破书是多么逊色,这从石琳的表情中可以看出,这大概也与人有关系,也许换做是我,即使送的是随身听,人家也不一定喜欢呢~ 柳然王子般的在大家面前炫耀了一把:琳琳,生日快乐! 靠,还叫的这么亲切,你以为你是我啊~ 还有我这心,你能不能争点气,不那么绞着的酸。

在石琳看来,这次生日她过的很开心,心中的人儿来给她过生日,又送她那么贵重的礼物。我却不一样,婶婶的饭吃在嘴里味同嚼蜡,虽然闷闷不乐,但也没让人看出来,陪吃赔笑呗。

叔叔问了下我的学习情况,大概都是象征性的,还叮嘱石琳多帮帮我,谁都知道我是一滩烂泥,我也知道的,所以也没咋在意,这期间基本是石琳和柳然有说有笑,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好不开心,就当是我的眼光看来,我要是女的,我也喜欢柳然那样的,可我是男的啊,所以我有点恨他。

临走的时候,叔叔让石良送我,而石琳自然而然的去送柳然,心里又难免胡腾一阵子,路上我问石良:哥,我姐是不是跟柳然处呢啊?

石良笑了笑说:去,小孩子家家的就操心这玩意。

我嘿嘿一笑说:你就跟我说说嘛,以后再班级里谁追我姐我好保护她。

石良哈哈一笑说:你小子,呵呵。柳然他爸是机关的,论级别比我爸还高几级呢,这都是大人的事,不过那次他爸跟我爸喝酒的时候倒提过这事,说琳琳跟柳然两小无猜啥的,大有指腹为婚的意思啊,不过人家家船大,咱不一定挂的上。

石良比我大四五岁,涉世已经比我深的不止一点。

听完石良的不经意的话,我有点蔫了,对我打击太大了这个,哎、也罢,即使没有柳然又怎样,我不一样没可能,娶自己堂姐?这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就算不是柳然,就凭我堂姐那祸国殃民的姿色,也会出现千千万万个柳然的!

快过年的时候,学校来了一次摸底考试,初一全年级的学生都参加了,当时也不知道老师为啥都那么喜欢排名次,我最烦那个,每次都是垫底,烦人哪。不过好死不如赖活着,好歹咱也算是个学生,有考试就得参加啊,要不怎么衬托出那些尖子生的优异?算啦,考就考呗。

语数外老三门,题目据他们讲是不难,可考的我头大了一圈,我咋就觉得这么难呢??最次的要数英语,数学语文都还能蒙点,外语可是实打实的屎壳郎划线啊,刚认齐26个字母以及读音的我,似乎是进度慢了点,我看着那些单词,它们也看我,大眼瞪小眼,继续头大。

知道铃声响起,我才意识到应该把选择题先胡乱写上,哎,时间太紧了,连以往的抓阄或者抛硬币的方法都没用上。

看着坐在我斜对面的石琳,稳如泰山啊,我多想把卷子递过去让她帮着做啊,可我知道那样她会更看不起我,算了,男人嘛,死就死了。

考试结果公布的那天,意料之中,魏松从升学时候的第一变成了第三,石琳第二,倒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子跃居榜首,名叫林乐乐。升学的时候这小子最多也就中等,长的也不咋起眼,所以平时谁也没把他当回事,成绩出来后,大家对他才刮目相看,这是苗子啊!

我就不用说了,进步了一名,倒数第三,周周倒数第一,我就不明白我是怎么超越的倒数第二? 难道是我选择题蒙对了?看来以后不能再抛硬币或者抓阄了,那老天爷就没机会整我了,嘿嘿,看着倒数第二,我得意的笑哇得意的笑。

87楼

快放年假的前段时间,周周不知道从哪里整来一游戏机,就是那种可以玩俄罗斯方块的,里面还有个孩子老叫唤:老五~ 老五~。我俩开始倒腾着玩,一人几个人的分,完事换班。那时候就是无聊,也学不进习,就鼓捣这玩意儿上劲,我玩的老好了,一轮到我这里,周周只有扣鼻屎的份儿:小磊,你这局再不死就让我玩会吧,都急死了。我干笑不理。自从上次干完大虎,我和周周基本有了特权,大虎在医院包了包头回家呆了一阵子,回来倒是老实的一阵子,萎靡过后又恢复本性,开始叫嚣东西,我懒得理他,他也从那再也没敢管过我和周周,我俩基本相说话就说话,想玩游戏机就玩游戏机,毛爷爷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枪杆子里出政权嘛。话说我俩正欢着呢,班主任不知道啥时候从后门进来了,我是紧塞慢塞还是没逃过老班的法眼。老班一脸严肃的走过来,此时正是自习课。

“拿出来!”老班声嘶力竭的喊,我天哪,还能咋办啊,缴枪不杀呗。

我把游戏机递过去,老班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说:石小磊,你来办公室一趟,周二刚去外面站着去!周周谄谄的走了出去,我也低着头跟着老班走出去。

意料之外的,我爸也在办公室里。这是干啥? 这都把家长提前请来了。这老班有先见之明啊??我爸脸色不大好,眼睛也有点红,我知道应该有什么不好的事了。我叫了声爸,问怎么了。班主任在一旁掏出烟给我爸一根,拍了拍我爸的肩膀说:老石,节哀啊,老爷子仙寿都快90了,常年累月的病痛折磨,去了也是一种解脱。我懵了,完全的懵了。爷爷、、、、、没了? 那个喜欢打太极,喜欢拉二胡讲老一辈革命故事的老人、、没、、了?我有好久都没哭了,当时泪刷刷的淌。

班主任说话间走了出去,我问我爸怎么回事,昨天不还好好的吗?我爸忍住眼泪说:我也不知道,你二叔跟你婶子还有你妈都已经先回老家了,我撂下车就跑你们学校来了,一会你收拾一下,跟琳琳一块回老家看你爷去,连最后一面都.、、、、、我爸说这就忍不住哭了。

我爷,以前当过兵,在戏班子里拉过二胡。老爷子一生没享过啥福,孙子孙女多,跟我奶奶左牵一个又抱一个的,没少疼我们,有点冰糖瓜果啥的也都省给我们吃,那种爷孙之间的感情是难以用语言表达的。

石琳也来了,脸上挂着泪珠,虽然说她跟这个爷爷没有那边姥爷亲,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爷爷,多少还是伤感的。

出殡那天,全家老少哭作一团。老家的规矩,要长子送终摔盆子,本来这个事该由我爸的哥哥做的,但是我爸的哥哥也就是我大伯在小的时候养不起被一对城里人收养了,后来听说去了台湾。我爸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了老大。那天来不少人,一切都乱糟糟的,包括我的心情,男的在前面几步就磕一个头,女的在后面相互搀扶着哭,依稀间,看到石琳已经成了泪人,心疼万分,这基本也是她为数不多的几次出现在我们村,别忘了,她是超生子女。

走了的人走了,留下的人生活还要继续。

第二天,我爸车上的另外一个司机小李就开了我爸的中巴车来接我们了,这次,我破天荒的和石琳坐在了一起,要知道,即使是刚开学的时候那阵坐车,我们也是一前一后,从没坐在一起过。

说来也巧,我先上车来的,加上城里的亲戚朋友满满坐了一车,她本来要坐二婶身边的,但不幸的是我妈先她一步,只有我的位子旁边是空的,激动啊。

石琳坐在了我旁边,小脸拉着,估计是没见过老家办丧事这么大场面,还没从昨天的悲伤中缓过来。

我小心翼翼的向她旁边凑,轻声说:还伤心呢?

石琳轻轻的点头,叹了口气说:虽说我跟爷爷没你们感情深,但我一想到那么慈祥的一个老人就这么走了,就难过。

我也叹了口气,表示同情,后来才缓过来,哎呀,那也是我爷爷啊!

我来就这样开始聊起天来。

石琳问我为啥不喜欢学习,看着我挺聪明的。

我说:那还能因为啥,一看书就头大。

石琳说:哦? 那你还送我书?你没看过就敢送给我?

我心里一阵虚,那三本书不会是带色的吧?又或者根本不适合小孩子看?

我支支吾吾的说,看了,不是关于那啥的吗...

石琳捂着小嘴轻轻的笑,怕亲戚看见:我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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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置信:啊?真的啊?那么多,快赶上字典厚了,讲啥的?

石琳说:讲一个平凡的世界啊,我最喜欢孙少安了,那么小就撑起一个家,而且还那么帅。

哦,原来琳琳姐是熟男控啊~~~

后来,我们聊了很多,从最开始的陌生,到后边就像老朋友一样了,反而是姐弟的关系愈加淡化了。

在这我不得不落入一个俗套,关于老人离去这些事,不能多写,又不能不写,我奶奶是我爷爷一袋子高粱换来的,比我爷爷整整小了十岁,我爷爷离开后的不到一个月,我奶奶也随着去了,也算是白头偕老了,不讲也罢,免得徒增伤感。

这里只是一个插曲,两位老人的离去却让我平生第一次有了想学习的动力,那一个月,仿佛就长大了,看着爸妈叔叔姑姑们那么伤心痛哭,铁做的心肝也不免要动容的,更何况我还有点小懂事。于是神经似的决定学习。

恰恰是这个时候,我开始了我的学习之路,嘿嘿,不是吹的啊,我之所没考上好大学是有原因的,后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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